小婷
小楷
小玲
甜甜
小良
小寶
 
01
小婷的故事
  小婷姊妹的父親因中風驟然過世,媽媽帶著一子不之去向,小婷的大伯也不知去向。小婷雖然現暫居姑姑中,但因姑姑患有憂鬱症, 有數次的自殺記錄,恐不適合擔任親職角色。
姑姑因憂鬱症的關係並無工作能力,家庭收入僅依賴社會福利補助4000元補助照顧小婷姊妹2人,案家現幾無現金可供日常生活花費和就醫,靠鄰居好友借貸捐助度日。

02
小楷的故事
  「孩子的心被綁住了」輔導小楷一陣子的諮商師這樣說著。但小楷總是開心地來到會館,開心地離開,怎樣也看不出來是個會拿美工刀企圖傷害其他同學的孩子。
小楷成長在一個單親家庭裡,家裡的成員除了父親之外,還有奶奶跟爺爺;在學校,小楷是個優秀的孩子,各方面都表現得相當出色,成績一直都是班上的前幾名,畫畫更是一流,長得白白淨淨、斯斯文文,而且也相當地有禮貌。
  「今天小楷又跟同學打架了」,一次又一次,相同的內容,總是反覆的出現在小楷的聯絡簿上,「小氣鬼、愛生氣」
是其他同學對小楷普遍的印象,有次美術課小楷甚至拿了美工刀企圖傷害週遭的同學,這樣的舉動讓老師跟家長都大為震驚,「平常看起來就乖乖的,這個孩子到底是怎麼了」父親憂心地說著。
也因為這樣的情況持續發生,父親帶著小楷來到了兒少中心尋求協助,在社工的安排下開始了小楷的心理諮商工作、經過諮商師的觀察和評估後,發現孩子的狀況良好,也沒有太多的情緒困擾;但這樣的發現卻更加深了大家的疑惑,為何這突如其來的情緒反應和暴力行為總是反覆的出現在小楷的身上?在多方的探訪後,諮商師試著瞭解小楷這突如其來的情緒反應和暴力行為。原來… 小楷的媽媽離開了小楷,在小楷懂事之後,小楷的心中總是覺得一定是因為自己不好、不乖,所以媽媽才不要他了;小楷的爸爸則是個嚴謹、嚴肅的傳統父親,他愛小楷,但總是不知道該如何表達,還來不及整理因為婚姻關係的結束而產生的種種失落、焦慮的情緒,爸爸便一肩扛起教養小楷的責任。孩子天生敏銳的細胞感受到了父親焦躁不安的情緒狀態,可是並沒有人告訴小楷該如何處理這樣的感受,於是小楷只好把這些經驗和感受悄悄的存放在心裡的某個角落,漸漸地小楷習慣了忽略,習慣了忍耐,也習慣了壓抑,當然這也包括了長期在學校被同學嘲笑、欺負時的種種心情,忍著忍著,讓著讓著,小楷變成了一座不知何時會爆發的活火山。「我就是忍不住啊!」這是小楷發脾氣時最常說的一句話,訕笑、謾罵、衝突、暴力行為…等,小楷總是選擇了最不適切的方式來宣洩自己的情緒,小楷心中的那個惡魔總是綑綁著他的心,讓他動彈不得,再加上父親嚴謹的要求學業、品行等等,小楷小小的心,滿滿的都是壓抑的情緒,不能說也不能鬧,就只能默默地承受。
 
03
小玲的故事
  小玲(化名)經常與妹妹待在家裡,因為媽媽要上班加上來回醫院看病,儘管如此小玲還是樂觀開朗的待在這個昏暗的家作業看書。
  小玲的媽媽毅然決然地離開了長期吸毒的先生,帶著小玲與妹妹離開,雖然必須一肩扛下照顧整個家中的經濟重擔,但小玲媽媽依舊不後悔,找到了一間姑且可以遮封閉雨的房子與一份固定的工作,暫時可以勉強打平小玲2姊妹的學費與生活支出。 但老天爺並沒有因此而特別眷戀他們,小玲媽媽卻在近日被宣告得了肝炎與腎結石,並建議需要開刀住院,但媽媽卻說什麼也不肯,就擔心他一進醫院小玲2姊妹就沒人照顧,加上家中的收入也因此短缺,讓小玲2姊妹無法繼續求學,因此忍著身體的不適繼續工作,但面對著身體一天一天的惡化,讓身為社工的我們愈來愈擔心…。
 
04
甜甜的故事
  就讀五年級的甜甜,從小大陸籍母親與哥哥佑佑就生活在父親的施暴陰影下,2年前由於父親惡意不處理的情況下,使大陸籍母親無法入進台灣,從那時起甜甜跟佑佑的狀況更完全無法控制。
  初期,由於家庭經濟狀況不佳,無力讓佑佑參與課後輔導,學校老師便轉介佑佑到和平會所辦理的課後照顧班,課後母親都會準時來帶佑佑回家。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佑佑帶著甜甜來參加課輔班星期三的遊戲 學習課程。第一次遇見甜甜令人印象深刻,長相有點想喜憨兒的面孔,卻個性霸道且眼神卻帶著憤恨與不安,第一次出現,就與課輔班上6年級的孩子起了衝突,甜甜對於高他2倍以上的孩子 一點也不害怕,且使勁的想保護佑佑的安全,讓課輔老師有些不解為何甜甜對別的孩子與佑佑之間的玩樂,會造成甜甜的攻擊,卻也開始注意到甜甜的情況。課輔老師發現,甜甜平常和佑佑的
相處方式是互打互罵,但不是因為感情不好,這就是她和佑佑表現友好的方式。久而久之,讓甜甜習慣這樣的暴力模式,且對人也極有防備心,常會唱反調,雖然會與其他課輔的小朋友說話,但講的多是髒話和辱罵的言詞,致使許多孩子大多不願意與他成為朋友,讓甜甜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裡。就這樣斷斷續續的跟佑佑來班上,每次到班上都挑戰不同的孩子,漸漸地連課輔老師都想放棄,為了不影響其他孩子的情緒,當時母親知道了,只是不好意思的說甜甜的個性拗,給課輔班添麻煩了,就是直道歉卻不願多說。
  直到有一天大陸籍母親告訴課輔老師家中的情況,才知道了佑佑與甜甜的童年是如何過的。甜甜家是一個大家庭,與叔叔伯伯住一起,全家生活經濟都靠母親一個人上班來維持,父親又愛喝酒,三不五時就打母親出氣,當然甜甜與佑佑也逃不過毒打,更可怕的是家中的任何人都可以動手打母親、甜甜與佑佑,母親往往為了保護佑佑與甜甜而被打的青一塊紫一塊,但自從母親開始上班後,孩子的安危總是讓母親無法安心上班,總擔心4點下課後孩子回到家如果又碰到父親正好喝醉酒時,誰來保護他們,就在這樣擔心受怕的日子下過了3年,直到和平會辦理了免費的課後班,母親心中的大石頭總算放下,每天可以下班後6點鐘來接孩子一起回家,至少有媽媽的保護,甜甜與佑佑可以少一些的皮肉之苦,但也是這樣甜甜學會了父親的暴力模式,導致現在的人際關係上出現了極大的問題,這樣的行為模式也讓甜甜無法融入學校團體中。
  甜甜的第一張畫,用一隻黑簽字筆畫完了整個畫面,一如甜甜的行為表現,畫中充滿了髒話、便便與手持利器互砍的人。甜甜的輔導現在才要開始,接下來的陪伴又有多少的人願意多一點耐心、多一點的體諒來對待這樣的孩子。
 
05
小良的故事
  65歲的阿嬤一手帶大小良與3歲的妹妹,住在矮小的平房中,家中的家具多是撿拾鄰居不要的,拼拼湊湊勉強讓房子像個家的樣子,但也因為家具多年久失修且多發霉,加上環境衛生很差,造成整個家中蒼蠅亂飛環境髒亂。阿嬤靠著低收入戶補助1800元養活一家三口,平常機會就去幫農家鋤草賺一些外快,希望可以給小良與妹妹好一點的生活
,但是阿嬤身體很差又患有氣管炎,儘管如此的努力,收入也僅有2千多元, 要如何給正在發育的小良與妹妹適切地營養與照顧。 小良也因為家中的阿嬤無法給予更好的照顧,常常全身髒兮兮而被其他孩子嘲笑,又氣又羞的小良常常哭著回家,但小良卻堅持要讀書上學,6點大家都還在睡夢中時,小一的小良就徒步走30分鐘的路到學校等老師開門;阿嬤因為不識字連聯絡簿和通知單都看不懂,更別說給小良與妹妹太多的學習協助。鄰居們無奈地表示山區的經濟原本就不好,自己的生活也不容易,能幫助他們的有限!
 
06
小寶的故事
  小寶出生後就由阿嬤帶大,三歲時,母親跑了,前兩年有次機會見到媽媽,卻不認得,以為是「阿姨」。開計程車的爸爸,由於台北的生意每況愈下,又覺得無顏回嘉義縣鄉下老家,便舉家搬到嘉義市租屋,誰知嘉義的計程車更難營生,他只好留下年邁母親及稚子,獨自北上賺錢,但物價飛漲,他勉強養活自己,難兼顧小寶祖孫的開銷。 阿嬤拾荒為生,從垃圾堆撿到舊鞋子,就給小寶穿,她通常穿破拖鞋,一條街走過一條巷拾荒,小寶不上學的日子,她才穿小寶的布鞋撿破爛,祖孫把鞋子穿成「開口笑」,再用鐵絲補起來,繼續穿。
直到世界和平會嘉義分會的社工,無意間得知,送新鞋子給小寶,才知道阿嬤也幾十年沒穿過新鞋了,再送一雙新鞋,阿嬤羞澀接過,捨不得穿上。 小寶念國小四年級,是賽跑健將,穿舊鞋子跑班上第三名,校長偶然間察覺他的布鞋破了,送了雙鞋子給他,他跑得更賣力,也成為接力賽的強棒。 阿嬤拾荒常常有一餐沒一頓,學校發現,把午餐剩下的菜打包,小寶怕阿嬤餓著,一下課飛也似地跑回家,阿嬤有時候忘了回家,這頓午餐就留成晚餐了。 不識字、不認得路的阿嬤,只顧拿著塑膠袋子、低著頭沿街撿破爛,有一次迷路,她連住址都說不出來,警察問了老半天,半猜半找,終於把她送回家,她只掛心「天黑了,小寶看不到阿嬤會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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